桃姨没有回音,药堂也静的可怕。
她跑到后院,晒药架上的药材已被鲜血染红,地上干涸的红土印有密密麻麻的抓痕,手的朝向是坐在椅子上被刺穿腹部的素月,桃应红被一剑穿喉,死不瞑目。
人的一生有很多种死法,素月常常和初一在深夜里说自己死后想成为一棵柳树,这一辈子当一个医女太累了,或者成为一只蝴蝶也不错,她想会有蓝绿相间的颜色,初一笑了,世上哪里有蓝绿相间的蝴蝶呢?素月说在她的想象里,她的世界有一棵想成为的柳树,一只蓝绿相间的蝴蝶,空空的地上还有一棵想成为的草。
初一问她,那么空的世界吗?草为什么不能成片?素月还是觉得太累了,如果可以她想成为这样。
东临雪哭了,和素月相处的时间不长,可她是这样鲜活乐观有想象力的她,可她却为了自己去死了,她不该这样死去,是自己害了她们。
天空闪过几道惊雷,随即是倾盆大雨,东临雪站着不动,她看着素月的尸体,她想她是要报仇的,可是那人在哪?雨越来越大,水从桃应红旁边顺来一方帕子,上面仅有两个字漠北。
字迹不是素月的,不是桃应红的,东临雪决定前往漠北。
她将素月和桃应红安葬好后药堂的钱箱里还剩下两锭银子,她那走了钱,将药堂的大门锁上,她想即使自己活不了也要和他同归于尽。
东临雪踏上了前往漠北的路。